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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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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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皇宮之中，皇帝扶著額靠在皇位上，幾位推心置腹的文臣也是愁眉苦臉。
丞相說：“陛下不必煩惱，我們祁國最好的工匠已經進宮了，由她們重新鍛造一次神劍，必然能將那蕓國之劍比下去。”
皇帝搖搖頭，說：“只有一個月，她們技藝再厲害又能如何？那蕓國之劍可是精心打磨，千錘百煉的。”
禮部尚書沈思片刻，站出來說道：“陛下，微臣近日聽說了一個傳言，不知陛下可願一聽。”
“有話就說。”皇帝嘆道。
“我聽說前幾日在鎮北將軍府中，出現了一把神劍，是由一位賓客贈給將軍府的二小姐的，那日鎮南將軍府的葛松也贈了一把寶劍，於是她提議這兩把劍比試一番，結果那柄神劍將葛松所贈的寶劍輕易劈斷了。”
皇帝搖搖頭：“愛卿怎麽也信這種傳言，坊間傳言真真假假不明，即便有這事說不定也是被好事之人誇大傳出。你若是微服私訪去城裏的茶樓坐一下午，聽聽那裏的談資，說不定那些人個個都自認為比朕的六部尚書強，這些市井謠言，如何做得了真。”
禮部尚書說：“不如召鎮北將軍進宮，詢問一番便知道是否是真了。”
皇帝還是搖搖頭：“隕鐵劍乃劍中至尊，凡人兵器就算再鋒利，又怎麽可能與隕鐵劍對敵，愛卿不要再提了。”
工部尚書站出來說道：“陛下，倘若一個月時間不夠重鍛神劍的話，不如在圍獵之後，再邀請蕓國使者參加重陽節的品酒會，這樣足可以把時間再推遲半個月。”
皇帝不悅：“是啊，我們每個月都有節日，不如一直邀請她參加，直接推遲到明年好了。愛卿，我們推遲一次比試已經是無奈之舉了，再推遲，這天下英雄要怎麽看我？”
工部尚書閉口不言，這時禮部尚書突然說：“工部尚書這話倒是提醒我了，再過幾日就是中秋節，不如邀請蕓國使者參加中秋節會，會上找人先用別的由頭與她先比試一番；畢竟，她的隕鐵劍如何鋒利，一直都只是傳言，我們都還沒有見識過，倘若那柄劍本來就平平無奇，我們又何必為此大費周章呢。”
皇帝聽聞此語，點點頭：“沒錯，蕓國之劍，一直都是嘴上說的，到底厲不厲害還需要見識一下。好，好，愛卿立刻著手去辦吧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中秋節這天，京城裏張燈結彩，好不熱鬧。
這是團聚的日子，段秋一向沒有家人，雖然他平時大大咧咧，此刻也十分惆悵。孟真邀請他到將軍府裏一聚，但段秋覺得自己是個外人，不太好與將軍府的人同聚，於是怎麽也不去。於是，中午段秋就自己吃了點東西，準備出去街上走走。
他剛收拾好，只見一個白色身影從院子外跳進來，是孟真。段秋無奈地問：“你怎麽來了？不跟家人一起過節嗎？”
“我跟你一起過節。”孟真輕輕的說。
“可，我又不是你的家人。”段秋低聲說。
“乖啊，”孟真牽起他的手，說：“你不來我家吃飯，也就算了。跟我去街上走走也不行嗎？”
“你不跟你爹娘或者弟弟一起出去嗎？”
“她們都找自己的朋友去了，”孟真說：“我只有來找你嘍，我的朋友只有你啊。”
段秋聽得開心，嘴角抿著笑，孟真見此也樂得發笑，於是直接把段秋拉出去了。
大街上張燈結彩，無數的花燈把京城布置地像星河一樣，街上有賣各種點心的，香味撲鼻，十分誘人，還有許多耍把戲的，吸引了一圈一圈的人來觀看。
她倆都是沒怎麽出來玩過的，看什麽都新奇，兩個人把京城走了大半，吃了不少零食，終於想歇一歇，於是走到一間茶樓裏歇腳。段秋剛坐下，點了一壺茶，孟真便要他先休息，自己再出去給他買一些水果點心來。
這時從樓上走下來四位蕓國人，她們穿衣打扮與祁國人不太相同，喜好花哨的裝束。其中一個年輕的女人說道：“也不知裴將軍在宮裏怎麽了，會不會發生什麽意外。”
一位稍稍年長的女子說：“怎麽會有什麽意外？大國自有大國的風範，哪裏會對一個使者動歪門邪道，我看，裴將軍正在宮裏舒舒服服的享受美酒呢。”
那年輕女子這時才放心道：“那就好了，只是這酒席只請了裴將軍一人，實在是太小氣了，我們也只好自己出來找找樂子了。”
年長女子說：“我們是使者，雖然該玩樂的玩樂，但是還是要小心。”
“咦——”年輕女子註意到段秋，玩味的笑道：“有意思.......”於是走上前去。
“老四！”年長女子叫了她一聲，“不要惹事。”
“沒事，你看不出來嗎？那個人是男扮女裝的，”年輕女子笑道：“想不到祁國京城還有這樣的男子，不過看他裝束不像有錢有勢的人家，沒事的，我去找找樂子。”說罷便去了。年長女子見段秋的確不像有錢人，不怕惹上麻煩，便也就隨她去了。
“這位妹妹，能拼個桌子嗎？”年輕女子雖然嘴上這樣問道，但並沒有等段秋答話就笑著坐上來。
段秋楞了一下，說道：“不行，我有朋友的，馬上就過來的。”
那排行老四的女子不信，只當他是裝腔作勢，於是說道：“妹妹，我沒有惡意，你看我是蕓國人，第一次來祁國京城，不如妹妹幫我介紹一下這街上有哪些好玩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，你找別人去吧，我這裏真有人的，你別坐這了。”段秋堅持道。
女子仍舊不放棄，她幹脆一把握住段秋的手腕，段秋急得大叫道：“餵，你幹嘛！”
“妹妹別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啊，我們只是想讓你幫幫忙啊。”那女子力氣大，把段秋一步步拖走。這時門外飛來一物，正好砸在年輕女子頭上，她“哎呦”叫了一聲，松開了手，段秋連忙跑掉，只見門外走進一個穿白衣的年輕女子，此刻一臉的憤怒。
“你是何人！敢阻撓我的事！”年輕女子怒道。
“阻撓？你們敢欺負我的人，就算是老天爺我也敢揍！”孟真狠狠地說。
年輕女子有點心虛，看來這人是那男子的相好，自己意欲輕薄人家，自然怨不得孟真砸她。但她也沒有得手，而且她自認是蕓國使節團的人，想必憑著這外賓的身份，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於是她說道：“原來是這位妹妹的朋友，我看我們是有點誤會，不如這樣，我們請你喝杯酒水，就當賠禮了。”
孟真冷著臉搖搖頭：“酒水？我還不缺你這一杯，你們要賠禮道歉，就在此時此刻鄭重的鞠躬道歉，我便讓你們走，否則，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年輕女子不悅，她們是使節，若是鄭重其事的鞠躬道歉，豈不是丟了蕓國的臉面。她於是想以勢壓人，說道：“這位姐妹，我們是蕓國使者，代表蕓國陛下與祁國皇帝陛下見面的，這位姐妹可否看在兩國邦交的份上，不要為難我。”
“你們是代表蕓國而來的？”孟真問。
“沒錯。”
“哼！”孟真冷笑道：“堂堂使者竟不知禮義廉恥，原來蕓國之人都是如此粗鄙無恥之人嗎？”
“你！”年輕女子惱怒不已，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，我要你好看！”說罷便沖上來一拳向孟真的臉上打去。然而孟真身法迅速遠勝於她，左手輕輕一抓便抓住了她的手腕，同時右腳飛起，狠狠踹在她的肋骨處，只聽“咯嘣”一聲，那年輕女子的胳臂脫臼，肋骨被踢斷幾根，慘叫著倒在地上。
“老四！”其他三人原本見孟真並不強壯，只是作壁上觀，沒想到老四一個照面就被廢了，這才知道是遇到高手了，趕忙沖過來，但孟真此刻又是一腳飛出，將那年輕女子踹飛了老遠，狠狠砸在這茶樓中間的柱子，待跌落下來時，那女子已經說不出話來了。
“臭娘們你找死！”另外三人分別從三個方向包圍了孟真，幾乎同時出拳。原本她們四人聯手，即使是裴萱這樣的蕓國頂尖高手也可一戰，現在雖然少了一人，三人配合之下，也是少有對手。眼看三拳將至，避無可避，孟真一咬牙，幹脆左右兩拳打出，結結實實與對方拼拳，而胸口處則穩穩挨了一拳。只聽“哎呦”兩聲，與孟真拼拳的兩名女子捂著自己的拳頭倒下，孟真挨了一拳則只是身形趔趄一下，輕輕咳嗽一聲，甩了甩手，仿佛毫發無傷。孟真面前唯一站著的一人此刻已經膽戰心驚，戰意全失地說道：“小姐，我們......”話音未落，孟真的鞋已經落在她的臉上......
一番打鬥之後，孟真牽著段秋離開了此地，段秋擔心的問：“孟真，你沒事吧，我看你好像挨了一拳。”
“沒事，”孟真說道：“雖然有點疼，但沒有傷筋動骨，她們可就慘了，半個月內恐怕是沒法好好動彈了。”
“這幾個人是蕓國使者，你打了她們會不會有事啊？”段秋問。
“她們先欺負你，我當然要打她們啊，放心，我們占著理呢，而且我好歹也是鎮北將軍府的人，別怕。”孟真保證道。
“嗯。”
......
裴萱怒氣沖沖地把桌子上的茶水扔到地上，茶具碎了一地。
“你們出來是代表蕓國的，居然去大街上調戲良家男子！”裴萱怒道：“更過分的是，你們四個人打一個人居然打輸了！簡直丟蕓國的臉！”
“將軍......”年長女子被白布包了一層一層，說道：“實在是那個女子太厲害了，她力氣大得驚人，用以拙擊巧的法子，以傷換傷地跟我們打，而且她身體太強壯了，我們竟然沒法擊傷她。”
“還不是你們沒用！”裴萱怒道：“丟人現眼的家夥！我好不容易靠著神劍之威才在宮裏打敗了一名祁國高手，結果你們鬧出這樣的事！現在整個祁國皇宮都知道了，你們四個蕓國武士，被她們一個人就給打敗了，而且那人毫發無傷！你們！你們全都給我待在驛館，沒我的命令不準出來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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丞相說：“陛下不必煩惱，我們祁國最好的工匠已經進宮了，由她們重新鍛造一次神劍，必然能將那蕓國之劍比下去。”
皇帝搖搖頭，說：“只有一個月，她們技藝再厲害又能如何？那蕓國之劍可是精心打磨，千錘百煉的。”
禮部尚書沈思片刻，站出來說道：“陛下，微臣近日聽說了一個傳言，不知陛下可願一聽。”
“有話就說。”皇帝嘆道。
“我聽說前幾日在鎮北將軍府中，出現了一把神劍，是由一位賓客贈給將軍府的二小姐的，那日鎮南將軍府的葛松也贈了一把寶劍，於是她提議這兩把劍比試一番，結果那柄神劍將葛松所贈的寶劍輕易劈斷了。”
皇帝搖搖頭：“愛卿怎麽也信這種傳言，坊間傳言真真假假不明，即便有這事說不定也是被好事之人誇大傳出。你若是微服私訪去城裏的茶樓坐一下午，聽聽那裏的談資，說不定那些人個個都自認為比朕的六部尚書強，這些市井謠言，如何做得了真。”
禮部尚書說：“不如召鎮北將軍進宮，詢問一番便知道是否是真了。”
皇帝還是搖搖頭：“隕鐵劍乃劍中至尊，凡人兵器就算再鋒利，又怎麽可能與隕鐵劍對敵，愛卿不要再提了。”
工部尚書站出來說道：“陛下，倘若一個月時間不夠重鍛神劍的話，不如在圍獵之後，再邀請蕓國使者參加重陽節的品酒會，這樣足可以把時間再推遲半個月。”
皇帝不悅：“是啊，我們每個月都有節日，不如一直邀請她參加，直接推遲到明年好了。愛卿，我們推遲一次比試已經是無奈之舉了，再推遲，這天下英雄要怎麽看我？”
工部尚書閉口不言，這時禮部尚書突然說：“工部尚書這話倒是提醒我了，再過幾日就是中秋節，不如邀請蕓國使者參加中秋節會，會上找人先用別的由頭與她先比試一番；畢竟，她的隕鐵劍如何鋒利，一直都只是傳言，我們都還沒有見識過，倘若那柄劍本來就平平無奇，我們又何必為此大費周章呢。”
皇帝聽聞此語，點點頭：“沒錯，蕓國之劍，一直都是嘴上說的，到底厲不厲害還需要見識一下。好，好，愛卿立刻著手去辦吧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中秋節這天，京城裏張燈結彩，好不熱鬧。
這是團聚的日子，段秋一向沒有家人，雖然他平時大大咧咧，此刻也十分惆悵。孟真邀請他到將軍府裏一聚，但段秋覺得自己是個外人，不太好與將軍府的人同聚，於是怎麽也不去。於是，中午段秋就自己吃了點東西，準備出去街上走走。
他剛收拾好，只見一個白色身影從院子外跳進來，是孟真。段秋無奈地問：“你怎麽來了？不跟家人一起過節嗎？”
“我跟你一起過節。”孟真輕輕的說。
“可，我又不是你的家人。”段秋低聲說。
“乖啊，”孟真牽起他的手，說：“你不來我家吃飯，也就算了。跟我去街上走走也不行嗎？”
“你不跟你爹娘或者弟弟一起出去嗎？”
“她們都找自己的朋友去了，”孟真說：“我只有來找你嘍，我的朋友只有你啊。”
段秋聽得開心，嘴角抿著笑，孟真見此也樂得發笑，於是直接把段秋拉出去了。
大街上張燈結彩，無數的花燈把京城布置地像星河一樣，街上有賣各種點心的，香味撲鼻，十分誘人，還有許多耍把戲的，吸引了一圈一圈的人來觀看。
她倆都是沒怎麽出來玩過的，看什麽都新奇，兩個人把京城走了大半，吃了不少零食，終於想歇一歇，於是走到一間茶樓裏歇腳。段秋剛坐下，點了一壺茶，孟真便要他先休息，自己再出去給他買一些水果點心來。
這時從樓上走下來四位蕓國人，她們穿衣打扮與祁國人不太相同，喜好花哨的裝束。其中一個年輕的女人說道：“也不知裴將軍在宮裏怎麽了，會不會發生什麽意外。”
一位稍稍年長的女子說：“怎麽會有什麽意外？大國自有大國的風範，哪裏會對一個使者動歪門邪道，我看，裴將軍正在宮裏舒舒服服的享受美酒呢。”
那年輕女子這時才放心道：“那就好了，只是這酒席只請了裴將軍一人，實在是太小氣了，我們也只好自己出來找找樂子了。”
年長女子說：“我們是使者，雖然該玩樂的玩樂，但是還是要小心。”
“咦——”年輕女子註意到段秋，玩味的笑道：“有意思.......”於是走上前去。
“老四！”年長女子叫了她一聲，“不要惹事。”
“沒事，你看不出來嗎？那個人是男扮女裝的，”年輕女子笑道：“想不到祁國京城還有這樣的男子，不過看他裝束不像有錢有勢的人家，沒事的，我去找找樂子。”說罷便去了。年長女子見段秋的確不像有錢人，不怕惹上麻煩，便也就隨她去了。
“這位妹妹，能拼個桌子嗎？”年輕女子雖然嘴上這樣問道，但並沒有等段秋答話就笑著坐上來。
段秋楞了一下，說道：“不行，我有朋友的，馬上就過來的。”
那排行老四的女子不信，只當他是裝腔作勢，於是說道：“妹妹，我沒有惡意，你看我是蕓國人，第一次來祁國京城，不如妹妹幫我介紹一下這街上有哪些好玩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，你找別人去吧，我這裏真有人的，你別坐這了。”段秋堅持道。
女子仍舊不放棄，她幹脆一把握住段秋的手腕，段秋急得大叫道：“餵，你幹嘛！”
“妹妹別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啊，我們只是想讓你幫幫忙啊。”那女子力氣大，把段秋一步步拖走。這時門外飛來一物，正好砸在年輕女子頭上，她“哎呦”叫了一聲，松開了手，段秋連忙跑掉，只見門外走進一個穿白衣的年輕女子，此刻一臉的憤怒。
“你是何人！敢阻撓我的事！”年輕女子怒道。
“阻撓？你們敢欺負我的人，就算是老天爺我也敢揍！”孟真狠狠地說。
年輕女子有點心虛，看來這人是那男子的相好，自己意欲輕薄人家，自然怨不得孟真砸她。但她也沒有得手，而且她自認是蕓國使節團的人，想必憑著這外賓的身份，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於是她說道：“原來是這位妹妹的朋友，我看我們是有點誤會，不如這樣，我們請你喝杯酒水，就當賠禮了。”
孟真冷著臉搖搖頭：“酒水？我還不缺你這一杯，你們要賠禮道歉，就在此時此刻鄭重的鞠躬道歉，我便讓你們走，否則，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年輕女子不悅，她們是使節，若是鄭重其事的鞠躬道歉，豈不是丟了蕓國的臉面。她於是想以勢壓人，說道：“這位姐妹，我們是蕓國使者，代表蕓國陛下與祁國皇帝陛下見面的，這位姐妹可否看在兩國邦交的份上，不要為難我。”
“你們是代表蕓國而來的？”孟真問。
“沒錯。”
“哼！”孟真冷笑道：“堂堂使者竟不知禮義廉恥，原來蕓國之人都是如此粗鄙無恥之人嗎？”
“你！”年輕女子惱怒不已，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，我要你好看！”說罷便沖上來一拳向孟真的臉上打去。然而孟真身法迅速遠勝於她，左手輕輕一抓便抓住了她的手腕，同時右腳飛起，狠狠踹在她的肋骨處，只聽“咯嘣”一聲，那年輕女子的胳臂脫臼，肋骨被踢斷幾根，慘叫著倒在地上。
“老四！”其他三人原本見孟真並不強壯，只是作壁上觀，沒想到老四一個照面就被廢了，這才知道是遇到高手了，趕忙沖過來，但孟真此刻又是一腳飛出，將那年輕女子踹飛了老遠，狠狠砸在這茶樓中間的柱子，待跌落下來時，那女子已經說不出話來了。
“臭娘們你找死！”另外三人分別從三個方向包圍了孟真，幾乎同時出拳。原本她們四人聯手，即使是裴萱這樣的蕓國頂尖高手也可一戰，現在雖然少了一人，三人配合之下，也是少有對手。眼看三拳將至，避無可避，孟真一咬牙，幹脆左右兩拳打出，結結實實與對方拼拳，而胸口處則穩穩挨了一拳。只聽“哎呦”兩聲，與孟真拼拳的兩名女子捂著自己的拳頭倒下，孟真挨了一拳則只是身形趔趄一下，輕輕咳嗽一聲，甩了甩手，仿佛毫發無傷。孟真面前唯一站著的一人此刻已經膽戰心驚，戰意全失地說道：“小姐，我們......”話音未落，孟真的鞋已經落在她的臉上......
一番打鬥之後，孟真牽著段秋離開了此地，段秋擔心的問：“孟真，你沒事吧，我看你好像挨了一拳。”
“沒事，”孟真說道：“雖然有點疼，但沒有傷筋動骨，她們可就慘了，半個月內恐怕是沒法好好動彈了。”
“這幾個人是蕓國使者，你打了她們會不會有事啊？”段秋問。
“她們先欺負你，我當然要打她們啊，放心，我們占著理呢，而且我好歹也是鎮北將軍府的人，別怕。”孟真保證道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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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萱怒氣沖沖地把桌子上的茶水扔到地上，茶具碎了一地。
“你們出來是代表蕓國的，居然去大街上調戲良家男子！”裴萱怒道：“更過分的是，你們四個人打一個人居然打輸了！簡直丟蕓國的臉！”
“將軍......”年長女子被白布包了一層一層，說道：“實在是那個女子太厲害了，她力氣大得驚人，用以拙擊巧的法子，以傷換傷地跟我們打，而且她身體太強壯了，我們竟然沒法擊傷她。”
“還不是你們沒用！”裴萱怒道：“丟人現眼的家夥！我好不容易靠著神劍之威才在宮裏打敗了一名祁國高手，結果你們鬧出這樣的事！現在整個祁國皇宮都知道了，你們四個蕓國武士，被她們一個人就給打敗了，而且那人毫發無傷！你們！你們全都給我待在驛館，沒我的命令不準出來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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